那一年奧斯陸零下6度,哥本哈根零下3度,布魯塞爾零度,冷冽空氣裡飄散著一股松木的燻香味,沿著香氣步行,無論室外氣候嚴峻無情,異鄉人的內心裡總是燃燒著一把火,因為我們心裡知道某個地方某個角落的壁爐正燎燃著等待遊子歸來。